猫になりたい

初二的暑假,算是喜欢猫的开始,是与猫真正的初见。

像往常每一个长假一样,每日吃过午饭后便匆匆出门与好友相会,那个炎热的午后,我们约好去打桌球。听起来有种大人的感觉,但小孩子的游戏规则和场地哪有那么高级和复杂呢?细细回忆起读小学时候,很多放学后流连的商店门口都会摆上一张桌球台,而这种从未见过的游戏场所,对于我们这群贪玩的小孩子来说自然免不了流行起来,只是我与两位好友将这种感觉保留到了长大后。我们的打桌球便是这种一块钱打一局五块钱一个小时不限局数的游戏了。可我无论怎么想也实在想不起来那天我到底赢了多少局或输了多少局,那个朦胧炎热的夏日,我所想起的只有店里那一只慵懒的体态丰腴的猫,它似乎在睡“半睡半醒”这种无所谓的午觉;去摸它的头时,也只是稍稍睁开眼,尾巴不经意的在空中拍打几下,算作回应。在烈日和它的作用下,我变得迷迷糊糊的……从此对猫的喜爱一发不可收拾。

又或许是当时喜欢一个爱猫的女生使然?我想姑且也能这么总结。只是,对她的喜欢早已化作青春时一个梦,而我却越来越喜欢猫。

注:「猫になりたい」是日本乐队Spitz的一首歌的名字,意为「想要变成猫」。

By Ace

等待

等待,注定是一种被贴上“悲情”标签的行为。假如终有一天你等到了你所憧憬的,你发现你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在无尽黑暗中一直苦苦追寻的那丝微光的光源,这时你似乎不再那么在意那些随等待而来的苦痛,因为你得到的补偿是一个明亮的新生世界。生活总是这样,让你等待,让你遭受苦痛,接着又随机给你尝上一点甜头,这样你又会心甘情愿地继续受它折磨,然而许多人正是为着那一点点甜头而用力地活着呢。

那么,如果结局是,你永远等不到了呢?

By Ace

回家好

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了这首钢琴曲:《Bethena (A Concert Waltz)》,于是加快步速,最后几乎是跑着到家楼下的。

相信有人听时便会感觉似曾相识,然而一定还有另一部分人,他们大概是最初听时触动极深,在而后的日子里念念不忘,于是再听时,心底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便很自然地,悄悄地被再次触动,以致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出这是在哪部电影里的哪一幕。这真是很棒啊。

不过,单独听这首钢琴曲时,感觉一点也没有电影里中来的那么强烈,甚至连那次在考试快结束时突发的内心断断续续播放时的心情都比不上,因此我猜,这样大概只剩下简单的对旋律的欣赏。总觉得少了一份嵌在电影中的那种因岁月流逝而带来的苍白的况味。

之前我有这样一种想法,自己一直以来受困于这样一个世界,在里面没有阳光、蓝天、飞鸟、陆地、森林、大海……但有许多与现实世界中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在这里面,以一种不确定的频率出现,随后消失,但你可以选择去抓住这些人。因此你开始去寻找你想要找的人,与他们在这个世界里一起,建立某种联系,以获得满足,但为此耗去大部分生命。这个世界日渐丰满,似乎比你初始的世界更为真实,于是偶然回过神时你便迷惑不已,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不过,重要的是,这无所谓,当你选择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便是由魔鬼给你堆积成的虚假的世界,而我最终选择了初,于是便要退出那个虚假的世界。是啊,虚假的,但也不完全是吧。

然而一直以来我还有这样的想法,假如双方初衷都是好的,而在执行的过程中,能不产生意识偏差,或者及时修正,这样大概就能让心中的事情完满了。

By Ace

生活小记

今天早上七点半过些坐着巴士去补课时,天气还很冷,估计太阳还在地平线那边慢慢地走,我的手紧紧握着却也能握出些汗来。身体不大想动,手机放在口袋里,只好呆望窗外,随后看到一个骑着摩托车送货的中年男子,还有他的表情,才让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还在五味杂陈的生活之中。

仔细想想,生命里那么多过客,正如一架钢琴上的黑白键,而生活,是独一无二的演奏者,在他(她)们身上轻弹,只属于你的乐章。你呢?你是常年住在那儿的一只孤孤单单的琴键,细长而瘦弱,周围尽是同类却偶尝寂寞的滋味。你周围的琴键,你的伴侣,在漫长的奏鸣中,有一些,会悄悄地溜走,有一些,却慢慢地住进来。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离开,又会是谁无声息地插入。乐曲高低起伏正如天气变幻无常,生命亦然,更不用说身处其中渺小的人。

又重新捡回这篇小小的日志已经是一个月零四天后了。

细数下来,已经好久没看过书了,现在要拜读《瓦尔登湖》这样晦涩的书实在很难,很难很难,而无意中翻开至今很爱的一本书,没有任何不适,怎么说呢,那真是很自然的。

时间总会帮你一把的。

By Ace

“怀揣胆小,仰望星空”

宇宙的浩瀚与深邃可不仅此而已。一直以来,我知道,许多年后的一夜,我将无法入睡——正如许多年前的今夜。我走到微冷的阳台,没有风,没有雨,没有云。我悄悄地关上身后的落地窗,坐在泛黄的藤椅上,凝望着这恒久的星空,或许那时我已吸烟,那就燃起一根香烟吧。我不说一句话,孤独的回首我的过去,努力忆起这无数个夜里,逝去的总总,这里面所有我无法挽留的欢愉或独自承受的悲伤,我安静得几乎死去……惊醒时已泪流满面,然后,不住地对着自己呢喃:“我从那里启程……”

By Ace

痕迹

阳光是有的,但不知为何被几团乌云恣意地遮掩了。他站起来,从那两条平行线间站了起来,更准确地说是复活——或许他从来未曾死去。他走过来,给我一个耳 光。霎那,我丧失了视觉、听觉、触觉……只剩下痛觉,这差一些要了我的命。旋即,他准备回去了,漆黑之中我慌乱地抓住了他的一只衣角,小心翼翼的随他安静 地离去;这时感觉回来了,我发现光刺眼了一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失去感觉后突然恢复时的混乱,但我却是安心了。

By Ace